内容简介
严歌苓2009年最新力作,继《小姨多鹤》之后的最新长篇小说作品。
一位中国上海版的“辛德勒”,后来享誉世界的报业巨头
一位单纯、忧郁、文艺气质的犹太难民,后以假身份踏上美国
一位生在美国,长在上海的钢琴女郎,在爱情与背叛之间,良心与理想之间疲于奔命
故事发生在抗战期间的上海,由女主人公“我”在晚年讲述给一位传记作者听。
“我”在1939年的上海,爱上一名刚刚逃离集中营上岸的犹太男子。那时赶上约瑟夫·梅辛格臭名昭著的“终极解决方案”就要实施,为让爱人去美国,“我”临时在上海抓了个救星——另一位美国青年——做自己的丈夫。
乱世中,小人物们开始一串连环套式的命运救助,最后,“我”用“爱人”的钱赎救了“丈夫”,用“丈夫”的护照让“爱人”脱险,同时,以毁掉对爱情的原始理解和信念的方式,去实现了爱情……
故事结局在爱情的部分出人意料,令人叹惋。
一位世界报业大亨的生死前传,写在1942年的上海。
一位单纯、忧郁、文艺气质的犹太难民,从残酷的追杀中幸存,却听见自己爱情的挽歌,响在1942年的上海。
一位生在美国,长在上海的钢琴女郎,在背叛与热恋之间,良心与梦想之间疲于奔命,最终留在1942年的上海。
书中有亚洲人欧洲人美洲人,上海人苏北人客家人,血淋淋的战争年代里,没有人能逃脱“寄居”的命运。大上海,小世界——爱情与信仰,忠义与背叛,自我追寻与自我迷失,都在其中。“上海在二三十年代是最不古板的地方,全世界的人想在道德上给自己放放假就来上海。”
这部作品是严歌苓在题材、写作手法和女性角色塑造上又一次新鲜成功的尝试。同时,小说延续了作者独特的自述式与视觉化的叙事风格。
编辑推荐
严歌苓2009年最新力作,继《小姨多鹤》之后的最新长篇小说作品。
一位中国上海版的“辛德勒”,后来享誉世界的报业巨头
一位单纯、忧郁、文艺气质的犹太难民,后以假身份踏上美国
一位生在美国,长在上海的钢琴女郎,在爱情与背叛之间,良心与理想之间疲于奔命
故事发生在抗战期间的上海,由女主人公“我”在晚年讲述给一位传记作者听。
“我”在1939年的上海,爱上一名刚刚逃离集中营上岸的犹太男子。那时赶上约瑟夫·梅辛格臭名昭著的“终极解决方案”就要实施,为让爱人去美国,“我”临时在上海抓了个救星——另一位美国青年——做自己的丈夫。
乱世中,小人物们开始一串连环套式的命运救助,最后,“我” 用“爱人”的钱赎救了“丈夫”,用“丈夫”的护照让“爱人”脱险,同时,以毁掉对爱情的原始理解和信念的方式,去实现了爱情……
故事结局在爱情的部分出人意料,令人叹惋。
一位世界报业大亨的生死前传,写在1942年的上海。
一位单纯、忧郁、文艺气质的犹太难民,从残酷的追杀中幸存,却听见自己爱情的挽歌,响在1942年的上海。
一位生在美国,长在上海的钢琴女郎,在背叛与热恋之间,良心与梦想之间疲于奔命,最终留在1942年的上海。
书中有亚洲人欧洲人美洲人,上海人苏北人客家人,血淋淋的战争年代里,没有人能逃脱“寄居”的命运。大上海,小世界——爱情与信仰,忠义与背叛,自我追寻与自我迷失,都在其中。“上海在二三十年代是最不古板的地方,全世界的人想在道德上给自己放放假就来上海。”
这部作品是严歌苓在题材、写作手法和女性角色塑造上又一次新鲜成功的尝试。同时,小说延续了作者独特的自述式与视觉化的叙事风格。
媒体评论
1第一部分
那天我一接到你的电话,就知道他已经不在了。我听说他病了一年多,病中常常吃中国菜,听二胡曲,过犹太礼拜,念叨我的名字。其实我和他之间,并不是人们定义的那种关系。人嘛 ,总想在一个了不起的人身上找到七情六欲的事。好吧,随你们的便。把“情妇”这个字眼用来做我的名
第1节:寄居者(1)
第2节:寄居者(2)
第3节:寄居者(3)
第4节:寄居者(4)
第5节:寄居者(5)
第6节:寄居者(6)
第7节:寄居者(7)
第8节:寄居者(8)
第9节:寄居者(9)
第10节:寄居者(10)
第11节:寄居者(11)
第12节:寄居者(12)
第13节:寄居者(13)
第14节:寄居者(14)
第15节:寄居者(15)
第16节:寄居者(16)
第17节:寄居者(17)
第18节:寄居者(18)
第19节:寄居者(19)
第20节:寄居者(20)
第21节:寄居者(21)
第22节:寄居者(22)
第23节:寄居者(23)
2第二部分
这是我找到的照片,都不太清楚了。跨了一个世纪,你可以看出我的家和我少年、青年时的样子。昨天你走了以后,我又仔细想了一下,觉得讲述得不够好。我必须回过头把菲利普的家介绍一下。菲利普祖籍是福建人,曾祖父跑国际单帮跑阔了,所以他家房子再大也只住得下家具和摆设,
第24节:寄居者(24)
第25节:寄居者(25)
第26节:寄居者(26)
第27节:寄居者(27)
第28节:寄居者(28)
第29节:寄居者(29)
第30节:寄居者(30)
第31节:寄居者(31)
目录
书摘
1
那天我一接到你的电话,就知道他已经不在了。我听说他病了一年多,病中常常吃中国菜,听二胡曲,过犹太礼拜,念叨我的名字。其实我和他之间,并不是人们定义的那种关系。人嘛,总想在一个了不起的人身上找到七情六欲的事。
好吧,随你们的便。把“情妇”这个字眼用来做我的名分吧。我和他都老到发窘的地步,没有这名分已经够受。你的书我读过几本,所以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都不会照实出现在你书里。干你们这行的,非得添枝加叶,对此拿你们没办法。
首先要告诉你一个上海,就是一船一船的犹太难民卸货一样倾泻在码头上,失修的水泥港口顿时黑了一大片的那个上海。一船接一船的犹太佬靠上了上海的岸。偌大的地球,上海是唯一让他们靠的岸。场面相当壮阔,不难想象这个以迁移和放逐著名的民族的每一次大迁移:三世纪犹太种族全体从耶路撒冷被逐出,地图被抹杀,首都被更名。十三四世纪从英格兰,从西班牙和西西里被赶尽杀绝。一船接一船靠岸的犹太佬们站在甲板上,趴在栏杆上,陌生的上海扑面而来。你不难想象十九世纪末和二十世纪初,两百多万他们的同胞被逐出俄国国境,就带着跟他们一模一样的憔悴和疲惫,向全世界各个角落四散。
有时候,在上海靠岸的远洋轮哗啦一下打开底舱,里面装成紧紧实实:一个巨大的人饼。那就是从集中营直接上的“货”。这样的船一靠岸,日本兵便会戴着防毒面具,用刺刀拨拉开上海本地犹太人的迎接队伍,冲进底舱,把杀虱子、跳蚤,以及种种已知未知微生物的药粉慷慨扬撒。刹那间,一片黑的人饼就成了一片雪白。
这和我的祖父在十九世纪末的美国得到的待遇相似:一船船梳辫子的中国男人被消防龙头当街冲洗,冲得大醉般东倒西歪。毒猛的水柱把他们从站着冲成蹲着,然后跪下,最后全趴成一片。
告诉你的这个上海,有百分之八是白种人。这个上海的英国人、法国人、德国人勉强把有英国国籍的塞法迪犹太阔佬看做人,犹太阔佬又把俄国流亡的犹太人勉强当人看,而所有这些人再把有钱的中国人勉强当人看,把没钱的中国人完全不当人。再来看看中国人。中国人在这里是指上海人。上海人把江北佬、安徽佬、所有外地佬勉强当人看,而把巡捕房的锡克人当“红头阿三”,把欧洲来的犹太难民当“犹太瘪三”。假如中国有个说法是“三教九流”,那么上海是“九教二十七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