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刀尖:刀之阳面》是茅盾文学奖得主麦家耗时八年打造的一部心血之作,根据真实历史事件,忠实还原了中共王牌特工尘封七十年的传奇故事。
抗战时期,日军“变态”医学专家腾村正秘制一种大规模用于中国儿童的特殊药物,服用者将大脑萎缩,破坏神经组织,心甘情愿被奴役。延安、重庆均获知了这一险恶计划,分别派出高级特工林婴婴和金深水,以粉碎日寇的阴谋。一段残酷的冒险就此展开,从那刻起,一道不合时宜的喷嚏都可能让他们人头落地。
“左手刀尖,右手女人;左手鲜花,右手鲜血”是主角金深水最真实的写照。他一方面要在工作上周旋于日本反间谍小组、汪伪政府、国统和共产党之间;另一方面,在感情上更要平衡于远山静子、刘小颖、革灵、林婴婴等各色女人。所有理想和情感纠葛,被抑制的爱情、被扭曲的人性、被蒙蔽的阴谋,构成那个特殊年代最危险的工作:刀尖上行走。曲终人散之后,爱情何去何从?阴谋终向何方?金深水——在阳面;林婴婴——在阴面,共同演绎一场史无前例的谍战史诗。他们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情愿生死一线,只为心中不变信念。
麦家之《刀尖》创作大事记:
1981年7月27日
浙江富阳人民医院,麦家偶遇解放军工程技术学院五系招生官王亚坤,临时被安排入伍体检,终为该校福州分院录取。该校总部在郑州,现更名解放军信息工程大学,有“军中清华”之美誉。该校五系当时在全军有福州、南京等三所分校。
编辑推荐
◆矛盾文学奖得主麦家耗时最长的心血之作,真实还原中共王牌特工尘封七十年的传奇。
◆八年前,整整一箱档案,八年后,《刀尖》磨砺而出!
◆“士为知己死 ,贤以天下谋;暗芒扶危卵,藏锋杀寇仇”
◆同一部传奇,截然不同的故事,敬请期待。
关键词:麦家封笔
中国特情文学的句号——麦家八年撰著《刀尖》封笔之作
这些年来,当他的作品以小说、电视剧、电影、舞台剧等多种形式纷呈、畅销、获奖,以至于影响了一个时代的类型文化风向时,无论读者、观众还是评论界,都渐渐明白了一个事实:麦家无疑是中国当代谍战特情文学之父。
但是。
“我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或者一年,或者两年。”麦家说。
所以这句话,不仅标志着他将蛰伏修养,蓄谋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新类型回归,也标志着,中国当代的谍战特情文学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
关键词:写了八年
麦家说要休息,却并不意味着他从前有多衔枚疾走,自始至终,他都是一个缓慢的创作者。历数他的代表作《解密》、《暗算》、《风声》、《刀尖》,全都像路上行舟,日进寸功,尤其是这一部封笔之作《刀尖》,他反复修撰改写,耗时八年。
从2003年夏天,神秘的王亚坤夫妇带着《解密》和《暗算》突然到访成都开始,这个原本无缘见天的传奇,就已做好了水落石出的准备。
王氏夫妇给..
媒体评论
只是漫谈。
一柄软剑,以守为攻。
孙武说,能以上智为间者,必成大功。退一步讲,即使以中下智,只要能用间,也不至于败,败也不至于败绝。因此,任何不用间的战法,肯定有点蠢。而历史上那些用间的人,以上智谋事的人,一直以来都很神秘。他们在普通人看来,阴暗,不可告人,甚至有点可怕。许多提到他们的文学作品,都多少给人这种印象。
但是在他的作品里,这些人不太一样。也许在他看来,放下绝对精神,单从主观精神出发,大体可以概括战争这个东西,它无非是两方有分歧之后,用理决断不成而用情决断的解决方案。即使是用情,在方法上要是不循些理,也是要用输的,于是战略兵法由此而立,为的就是维制用情的方式。十七世纪英国贵族表面上看起来公正无私的决斗,都可以耍谋,何况打仗呢。从这个角度说,君子都无所不用其极,何况军人。于是《暗算》里面冷冰冰的国家机器,它的运作原理也能变得很可爱;《风语》里面诡秘阴暗的黑室,它的理想源头也可以和儒者暗合。那些情报工作者虽然隐姓埋名,不能见光,但他们的信仰也明白可以见天下。他们不怪异,不离经叛道,只不过他们是英雄。
从根源上去体会作品的主题,就可以让人更明白,他为什么要孜孜不倦地描述这样一批神秘人,为什么这些年来,他对他们没有半点厌弃,因为他探讨的是一个人的精神世界,一个天才的精神世界。这种精神的形态和他自己一样,就像一把出鞘的剑,不主动攻击,只是悬在那里。这把剑是软的,即使被迫与人交锋,剑身也能弯曲,可是他又不钝,剑刃比其他兵器都要锋利。这种锋利的软剑,是很有一部分读书人所携带的奇异属性——他们因为敏感,所以锋利,因为孤独,所以柔软,这在他身上尤其明显。
可是偏偏这种过柔则靡,过刚则折的精细控制力,在他的故事创作里变成一种宝贵的东西,使得他小说里严密的情节中间,会适时出现一些闲笔。他很重视用闲笔,在他看来,即使故事再严密,也不能全是结构,文学创作不同于结构素描。一个只会编故事的人,是不会这样强调闲笔的。除此之外,剑的柔还表现在人物性格的塑造上,里面的每一个天才,过人之处都是锋芒毕露,但又都身负顽疾,比如容金珍,比如阿炳。可是这些人,实际上无一不是他精神世界的实体化,忧郁、懦弱、有点儿痴,和书生的病态,这可能与富春江的水有关系,和郁达夫一样,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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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外面
阳光都被树叶剪碎了,剪成了一片片不规则的图形,晃晃悠悠浮沉在柏油马路上。这是浙江省城杭州市劳动路马路,时间是1981年8月29日。这一天,我像进入了梦乡,被一辆军牌照卡车从富阳县城拉到杭州,来到毗邻西湖景区的浙江省军区招待所。在招待所作短暂停留后(等人),又呼呼啦啦去了火车站。一路上,我记住了一个惊奇,就是太阳光像一块大白布,被遮天的树叶剪得粉碎,铺在黝黑的沥青路面上,黑白分明,会沉浮,会晃动,像是梦中的情景。虽然这时候我还穿着土衣便服,但严格地说此时我已是一名军人,享受着军人应有的待遇。比如进火车站时,我们走的是军人专用通道,上了火车,乘务员给我们提水倒茶,我们也给乘务员拖地擦窗,亲如一家,情如鱼水。
火车开了一夜又一个白昼,第二天傍晚时分到了福州。福州的夕阳依然灼热如火,空气中弥漫着凝练、愤怒的火气,让我觉得仿佛来到了另一个星球:也许是火星吧。当我背着行李与三位招生官、六十名同学一起走出月台,浑身已被汹涌的汗水湿透。但这并不让我感到难受,因为年少稚嫩的心房被第一次远离家门的紧张好奇和对未来的猜测期待牢牢占领。我与陌生环境之间缺少了一个翻译,即便有招生官发号施令,我依然时时觉得无助,只好小心翼翼跟着别人行动,亦步亦趋,只怕掉队。
火车站外,早已候着两辆挂军牌的绿色大卡车。车子载着我们,穿过了福州著名的五一广场,向郊外开去。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天渐渐黑暗了,在落日的最后一点余晖中,我们的车子钻进了一座巍峨的大山。有人介绍说,这山叫鼓山,是福州的旅游胜地,山上有许多风景名胜。黑暗中,我看不见任何名胜古迹,只见山势陡峭,山路崎岖,沿途树影婆娑,怪石嶙峋,山风阴森森地吹来,偶尔送来几声兽鸣鸟叫。这感觉倒不错,因为我早听说我上的是一所特殊的军校,似乎理当隐匿在这么一个魅影憧憧、山高路险的深山老林中。我心里不由升起一股子“天降大任于斯”的自豪感、庄严感。
我上的是解放军工程技术学院,现更名为解放军信息工程大学,在郑州,是总参下属的一所重点工科大学,有“军中清华”之美誉。我就读的是该院的福州分院,是专科。尽管如此,录取分数还是很高,院方到我们中学招生时,初定的调档线比浙江省划的调档线高出四十分。我相差三十多分,自然是想都不敢想。但是,那些高..
前言
阳光都被树叶剪碎了,剪成了一片片不规则的图形,晃晃悠悠浮沉在柏油马路上。这是浙江省城杭州市劳动路马路,时间是1981年8月29日。这一天,我像进入了梦乡,被一辆军牌照卡车从富阳县城拉到杭州,来到毗邻西湖景区的浙江省军区招待所。在招待所作短暂停留后(等人),又呼呼啦啦去了火车站。一路上,我记住了一个惊奇,就是太阳光像一块大白布,被遮天的树叶剪得粉碎,铺在黝黑的沥青路面上,黑白分明,会沉浮,会晃动,像是梦中的情景。虽然这时候我还穿着土衣便服,但严格地说此时我已是一名军人,享受着军人应有的待遇。比如进火车站时,我们走的是军人专用通道,上了火车,乘务员给我们提水倒茶,我们也给乘务员拖地擦窗,亲如一家,情如鱼水。
火车开了一夜又一个白昼,第二天傍晚时分到了福州。福州的夕阳依然灼热如火,空气中弥漫着凝练、愤怒的火气,让我觉得仿佛来到了另一个星球:也许是火星吧。当我背着行李与三位招生官、六十名同学一起走出月台,浑身已被汹涌的汗水湿透。但这并不让我感到难受,因为年少稚嫩的心房被第一次远离家门的紧张好奇和对未来的猜测期待牢牢占领。我与陌生环境之间缺少了一个翻译,即便有招生官发号施令,我依然时时觉得无助,只好小心翼翼跟着别人行动,亦步亦趋,只怕掉队。
火车站外,早已候着两辆挂军牌的绿色大卡车。车子载着我们,穿过了福州著名的五一广场,向郊外开去。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天渐渐黑暗了,在落日的最后一点余晖中,我们的车子钻进了一座巍峨的大山。有人介绍说,这山叫鼓山,是福州的旅游胜地,山上有许多风景名胜。黑暗中,我看不见任何名胜古迹,只见山势陡峭,山路崎岖,沿途树影婆娑,怪石嶙峋,山风阴森森地吹来,偶尔送来几声兽鸣鸟叫。这感觉倒不错,因为我早听说我上的是一所特殊的军校,似乎理当隐匿在这么一个魅影憧憧、山高路险的深山老林中。我心里不由升起一股子“天降大任于斯”的自豪感、庄严感。
我上的是解放军工程技术学院,现更名为解放军信息工程大学,在郑州,是总参下属的一所重点工科大学,有“军中清华”之美誉。我就读的是该院的福州分院,是专科。尽管如此,录取分数还是很高,院方到我们中学招生时,初定的调档线比浙江省划的调档线高出四十分。我相差三十多分,自然是想都不敢想。但是,那些高分的佼佼者被院方带去医院作体检后,可
书摘
刀尖大事记:
1981年7月27日:浙江富阳人民医院,麦家偶遇解放军工程技术学院五系招生官王亚坤,临时被安排入伍体检,终为该校福州分院录取。该校总部在郑州,现更名解放军信息工程大学,有“军中清华”之美誉。该校五系当时在全军有福州、南京等三所分校。
1981年8月29日:麦家登上福州鼓山求学,这是当时解放军工程技术学院福州分院的所在地。
2002年10月:麦家第一部长篇小说《解密》出版,获中国小说学会“2002年中国长篇小说”第一名、第六届国家图书奖。
2003年7月:麦家第二部长篇小说《暗算》出版,获第四届四川省文学奖,第七届茅盾文学奖。
2003年8月:成都寓所,阔别20年的王亚坤夫妇携《解密》、《暗算》突然到访,并带来整整一箱材料,希望麦家写写“箱子里的事情”。麦家看完材料,创作冲动十分强烈。
2003年9—11月:麦家完成第一稿,取名《两个老牌特务的底牌》,王亚坤夫妇看完觉得不够真实,不同意对外刊发。
2004—2007年:王亚坤夫妇不辞辛苦,东奔西走,寻寻觅觅,又收集更多材料,提供给麦家。
2008年3月—10月:麦家根据庞大的材料和档案资料,又创作第二稿,取名为《刀尖上行走》,得到王亚坤夫妇首肯。
2009年—2010年:创作出版《风声》《风语》期间,麦家根据王氏夫妇和有关审读机构的建议和要求,对第二稿又进行多达数十次局部修改,终于获准对外刊发,同时启动电视剧拍摄事宜。电视剧由高希希执导,梅婷和王志飞主演。
2011年4月:根据出版编辑意见,麦家又作修改,最终定稿,更名为《刀尖》。
应该说,他们没有掉以轻心,革老把当时身边能出动的人都叫上了,可是行动还是失败了。很惨!那天,负责暗杀行动的人有四个:中华门、中山门和小老虎、小桃子,结果没有一人逃出敌人的包围,都牺牲了。没有一个活着出来啊!无一幸免啊!其中小老虎和小桃子都是刚参加工作不久的新人,年纪才二十出头,人生还没有真正开始就结束了,真叫人痛心!
事实上,我的战友们是钻了个套子,他们暗杀行动秘密开始的时候,夜色中,一场反暗杀行动也开始了。李士武把反特处的全部武力都压上了,还临时加调了一个班的兵力,数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包抄了招待所,有的驻守在主要的门口和窗口,有的悄悄进了楼,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