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在本书中,韩寒用充满激情的文字,首次描述自己三年来漂来漂去的日子,特立独行的生活岁月,充满艰难与快乐的赛车经历,以及他对人生的感悟和对青春的诠释。透过这本新作,读者可以看到一个真实的今天的韩寒。
和以往作品比,韩寒在本书中更为精彩地描述着自己的速度生活——“先给我感觉,给我排气管的声音,让我在半夜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传说……”那传说与青春相连,率真,幽默,让人忍俊不禁,又充满成熟的冷静与激情。本书还首次曝光韩寒百余幅精美彩色图片,让我们目睹漂移中的韩寒,想象中的韩寒,挑战中的韩寒。
就这么漂来漂去。跟随韩寒的文字触摸青春与记忆,让心灵漂移,热血沸腾。这是一种速度,一种动力,一种想象,一种Y时代“I AM WHAT I AM”的梦想。“自己喜欢它,自己还同它一起,那便足够。”
作者的话:
很遗憾,写完这本书的时候,我还没有得到好过的名次,使我很不好意思出版。但很奇怪的是,书稿交到出版社之后,我就获得了全国汽车场地锦标赛珠海站的冠军,然后是上海站的亚军、北京站的季军和最后收官站的冠军,2005年度的年度亚军。这些都没能写到书里。我想,在一件事里,痛苦和困难都是千奇百怪的,而高兴都是一样的,所以就不加文章了——当然,主要还是自己懒惰。这本书不小心变成了报忧不报喜,也算是开个小玩笑吧。
编辑推荐
“少年作家”韩寒的全新力作,记录了他三年来一动一静,赛车与写作并重的非正常生活。“就这么漂来漂去”,源于罗大佑《未来主人翁》中的一句歌词。韩寒在书中非常精彩地诠释了对“漂来漂去”的感受:一方面来自于赛车,“先给我感觉,给我排气管的声音,让我在半夜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传说”;另一方面,“漂来漂去”也表达了他对三年来特立独行的生活的感悟。23岁的韩寒比成名之初更加坚定更加有勇气,“我希望能坚持下去,也希望能做得更好。”
年轻人,谁都希望有速度。在街上,速度是一车决定的而不是人决定的,所以在还没有拥有速度的时候,先给我感觉,给我排气管的声音,让我在半夜,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传说……
作者的话
很遗憾,写完这本书的时候,我还没有得到好过的名次,使我很不好意思出版。但很奇怪的是,书稿交到出版社之后,我就获得了全国汽车场地锦标赛珠海站的冠军,然后是上海站的亚军、北京站的季军和最后收官站的冠军,2005年度的年度亚军。这些都没能写到书里。我想,在一件事里,痛苦和困难都是千奇百怪的,而高兴都是一样的,所以就不加文章了——当然,主要还是自己懒惰。这本书不小心变成了报忧不报喜,也算是开个小玩笑吧。
韩寒回答新浪网友问题
新浪网友“啥都行”问韩寒:你喜欢美女作家和“80后”作家的作品?
韩寒:那些号称美女的作家和“80后”写的东西我看过一些,多数文字都太繁琐,婆婆妈妈的,经常出现诸如“心痛、落叶、路灯”一类的词。但女人都是这样的婆婆妈妈,倒也没什么。
新浪网友“嘟嘟熊”问韩寒:你厌恶什么品质的文字?
韩寒:可能是“乡土文学”吧。很多作家在童年有过农村生活经验,但进入城市后又无法从内心深处认同都市生活逻辑,就想办法妖魔化“乡土”,常常把整个民族的、历史的悲剧强加在一个农民或一个农民家族身上。但很少有乡土作家真正去关注中国农民面临的更为实际的土地政策啊,信仰危机等问题,他们和美女作家没有实质不同,都很功利。
新浪网友“小叮叮”问韩寒:你怎么过生日,会写点东西纪念一下吗?
韩寒:决不。生日只有一天,就是生下来的那一天,别的都是找借口吃饭。
新浪网友“最爱宇春”问韩寒:..
媒体评论
终于,这样的潮流来到中国大陆几个先富起来的城市。先是广州有个山,这里的年轻人从摩托到汽车都纷纷以不慢的速度往上开,但是绝对不快,所以也只敢跟内地吹牛,假装在非法赛车。
深圳基本上就在街上,以胡开为主,以超过一票出租车为乐趣。同样的也发生在上海,因为上海没山,只有高架,所以只能在高架上小飙一下。在速度上,绝对是比台湾人还要慢,怎么能开得太危险啊,看看四下没车加速一段解解痒。当然也有一些比较快的,但是全可以归入“直线狂弯道亡”一类。因为上海高架上基本没什么转弯,难得有个弯如果超速了或者车的动态发生了一点不稳定之类下场几乎全是“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车”。而在北京,我们就是祖先。
首先说,我们那时的技术其实是很差的,唯一可以拿出来在全球范围里炫耀的就是穿车当子的技术,绝对是小到连自己都不能想象,每次都以为车要卡在里面,还有时候居然能车漆没事但贴纸没了。
这方面的祖先是苏阳和王秀兰。苏阳是极速改装的老板,当时自己改了一辆富康;王秀兰就叫王海涛,基本上是比较阳刚的人,但是如何获得了王秀兰这个外号我不知道,开一辆宝马Z3。两人绝对是闲的,每天傍晚四环开始堵车的时候从改装店出发,然后“飞街”去吃饭。饭店老板如果知道他们俩是这样一路高速争先恐后来吃饭的,肯定感动不已。话题基本上是“我操刚才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奥迪在后面跟我飙了一段后来已然被我废了”,另一个肯定说“我在前头开太快了,实在没看见”。
但是不可否认,两人虽然不具备在赛道上将车游走在极限里的能力,但是在一堆车里钻已经是到达极致。
后来坐了苏阳的车学了关键所在然后跟着到达极致的就是我。这其实是和技术无关的,当你做了一次,你就能做一万次。而且钻当子这事,存在永远的可能性,就是只要你大脑觉得能进去的,都能进去;如果你大脑觉得实在进不去了,还能进去;你的大脑觉得已然撞了,还能进去;基本上在街上因为变线出的事故都属于颤颤巍巍兢兢业业看了半天反光镜打了半天转向灯慢慢悠悠并进去,结果没看见有一车在反光镜盲区里哐当给撞了。
后来这个“飞街”的队伍扩大到OP、黄总、银朱、子建、陈龙,偶尔还有加入进来的老颓、于总、梁鸡等人。非常壮大,不以赌钱为目的,全是闲得蛋疼没事干,可以算是全球最友好的非法赛车组织。
目录
序言 三环之王 天天卡丁 滴水湖 上海的初次 全是直线的长春 龙游和非典 亚洲宝马方程式马来西亚资格赛 第一次退出 武义坐高手车 记我的朋友黄总 我的朋友宝辉 纷纷比赛,齐齐淘汰 无比艰难的北京赛事 它老了 我所经历的故事 巴林是哪里 中国以外 比赛车更难的 我开POLO的两场比赛 第一场全国汽车场地锦标赛 和车手同名的弯道们 韩寒的别样生活 ——记上海大众333车队车手韩寒 韩老师 图片说明 答读者问
书摘
终于,这样的潮流来到中国大陆几个先富起来的城市。先是广州有个山,这里的年轻人从摩托到汽车都纷纷以不慢的速度往上开,但是绝对不快,所以也只敢跟内地吹牛,假装在非法赛车。
深圳基本上就在街上,以胡开为主,以超过一票出租车为乐趣。同样的也发生在上海,因为上海没山,只有高架,所以只能在高架上小飙一下。在速度上,绝对是比台湾人还要慢,怎么能开得太危险啊,看看四下没车加速一段解解痒。当然也有一些比较快的,但是全可以归入“直线狂弯道亡”一类。因为上海高架上基本没什么转弯,难得有个弯如果超速了或者车的动态发生了一点不稳定之类下场几乎全是“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车”。而在北京,我们就是祖先。
首先说,我们那时的技术其实是很差的,唯一可以拿出来在全球范围里炫耀的就是穿车当子的技术,绝对是小到连自己都不能想象,每次都以为车要卡在里面,还有时候居然能车漆没事但贴纸没了。
这方面的祖先是苏阳和王秀兰。苏阳是极速改装的老板,当时自己改了一辆富康;王秀兰就叫王海涛,基本上是比较阳刚的人,但是如何获得了王秀兰这个外号我不知道,开一辆宝马Z3。两人绝对是闲的,每天傍晚四环开始堵车的时候从改装店出发,然后“飞街”去吃饭。饭店老板如果知道他们俩是这样一路高速争先恐后来吃饭的,肯定感动不已。话题基本上是“我操刚才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奥迪在后面跟我飙了一段后来已然被我废了”,另一个肯定说“我在前头开太快了,实在没看见”。
但是不可否认,两人虽然不具备在赛道上将车游走在极限里的能力,但是在一堆车里钻已经是到达极致。
后来坐了苏阳的车学了关键所在然后跟着到达极致的就是我。这其实是和技术无关的,当你做了一次,你就能做一万次。而且钻当子这事,存在永远的可能性,就是只要你大脑觉得能进去的,都能进去;如果你大脑觉得实在进不去了,还能进去;你的大脑觉得已然撞了,还能进去;基本上在街上因为变线出的事故都属于颤颤巍巍兢兢业业看了半天反光镜打了半天转向灯慢慢悠悠并进去,结果没看见有一车在反光镜盲区里哐当给撞了。
后来这个“飞街”的队伍扩大到OP、黄总、银朱、子建、陈龙,偶尔还有加入进来的老颓、于总、梁鸡等人。非常壮大,不以赌钱为目的,全是闲得蛋疼没事干,可以算是全球最友好的非法赛车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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